那血腥的画面和浓烈的铁锈味直冲鼻腔,对于一个刚经历剖腹产、身体极度虚弱的产妇来说,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全靠意志力强撑着没有吐出来或晕过去。
舒月迅速从空间取出一粒内服的镇定舒缓药丸,直接递到江昭唇边。“吃了,会好受点。”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江昭强忍着翻腾的胃液和眩晕,顺从地将药丸含入口中。
舒月立刻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幸好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
江昭就着温水艰难地咽下药,冰凉的手紧紧抓住弟弟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药效起得很快,那股强烈的恶心感被强行压了下去,眩晕也减轻不少。
舒月让她重新躺好,紧接着拿出外伤用的特效喷雾和干净的绷带。
“别动,我给你处理伤口。”他小心地掀开江昭腹部的衣服。果然,刚才的惊吓和动作让剖腹产的缝合伤口裂开了,鲜红的血珠正一点点渗出纱布。
江昭紧咬着下唇,点点头,身体僵硬地躺着,任由弟弟动作。
剧烈的疼痛让她冷汗涔涔,但她一声不吭,只是用信任的眼神看着舒月——这是她唯一的依靠。
舒月熟练地解开被血浸透的绷带。
伤口狰狞,缝合线因为刚才的挣动已经有些崩开。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冰凉的喷雾均匀喷洒在伤口上。
“嘶……”江昭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但随即,一股强烈的清凉感如同冰泉般瞬间渗入撕裂的皮肉,那火烧火燎的剧痛竟奇迹般地飞速消退!她惊异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