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主人!”星澜的回应清晰传来。
共享着星澜的视野,舒月暂时压下对他那边的忧虑。
当务之急,是眼前这扇门,还有门后两个无法移动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眩晕感。
星澜找来的轮椅还算高级,左手边有个小小的推进杆。
他拨动推杆,轮椅无声地滑向病房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
两张病床,姐姐江昭靠门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靠窗那张床上,是一个年轻的大肚子孕妇,肚子高高隆起,宽松的病号服被顶起一角,露出布满银白色妊娠纹的肚皮。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可爱的卡通水杯。
舒月反手极其轻微但利落地将门锁扣上。
心中暗自庆幸这锁还能用。
他没有第一时间冲向姐姐,而是驱动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孕妇床边。
记忆清晰无比——原主的姐姐没有尸变,说明内脏是在死后被吃掉的。
凶手,只能是这个近在咫尺的“室友”。
孕妇很年轻,二十出头,孕期让她显得丰腴了些,皮肤细腻,手指保养得宜,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然而此刻,舒月清晰地看到,一层不祥的黑色纹路正从她的颈侧迅速向上蔓延,爬过脸颊。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短促,像破旧的风箱。
舒月的手,冰冷而稳定,轻轻覆上那滚圆的肚腹。
另一只手从空间中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想确认孩子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