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跟第一世刚认识时一个德行!想说什么又憋着,磨磨唧唧,看得人着急。
他站得腿都乏了——海也看了,岛也瞧见了,船还在造呢,出海是别想。
风景再好,也架不住旁边杵着个闷葫芦干着急啊!
按他的习惯,看风景就得舒舒服服躺着,旁边还得摆上零嘴儿。
谁要傻站着“思考人生”?
都这么明显了,这木头桩子还在那儿纠结!
舒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站直身体,转身就要回营地。
他这点小动作和表情,哪逃得过战的眼睛。
眼看舒月真要走,战心里猛地一慌,想也没想就伸手抓住了舒月的手腕,下意识用力往回一带。
舒月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
直到温软的身体撞进胸膛,战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他紧紧抱着舒月,脑子里乱成一团。
怕舒月生气,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露出厌恶……光是想象一下舒月不再对他温柔地笑,而是冷着脸,他就觉得心口像被冰锥扎透了似的疼。
他怕,怕自己莽撞的举动毁掉了一切,怕舒月就此推开他。
看着眼前这位平时在灵谷村说一不二、气势迫人的“冥王”,此刻脸上表情精彩纷呈,舒月简直无语凝噎。
那点王霸之气呢?喂狗了?
还好,没等舒月挣扎,战像是终于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一手扣住舒月的后脑勺,一手紧紧箍住那柔韧的腰肢,猛地将人按向自己胸口,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低头覆上了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