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一照面,倒没夸张到抱头痛哭,但那激动劲儿是藏不住的。
这气氛一带动,好些刚被俘的人,眼神也活络了,心思明显不一样了。
舒月冷眼瞧着。他不需要看这些人脸上装得多老实——进化之后,他对情绪的感知就变得极其敏锐。
营地里俘虏占了多数,为了防患于未然,他没事就“感觉”一下这些人的情绪波动。
这法子挺管用,谁藏着坏水,谁想捣乱,他几乎一抓一个准。
所以到现在,营地里还算安稳,没出什么吃里扒外的破事儿。
当然,就算有人起了歪心思,舒月其实也不怎么怵。
他防着呢——不只是俘虏,岩山部落那些“自己人”身上,他也悄悄寄生了蜘蛛。
这世界,他谁也不全信,留一手总没错。
只要他想知道这些人背地里干了啥,都不用费口舌去问,他们身上藏着的小蜘蛛自然会把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唯一的例外是战。
舒月没在他身上放蜘蛛。
这事儿,战当然也蒙在鼓里。
“还是别让他知道的好。”舒月心里嘀咕着。
俘虏里最惨的,要数绿林部落那几个“老班底”了。
他们穿着显眼的布衣,很快就被指认出来——就是这次带队指挥的头头。
他们的下场……啧,连当俘虏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衣服被粗暴地扒掉之后,舒月没兴趣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直接甩手交给了那些和绿林有血仇的人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