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舒月了然地点点头。
被扼住喉咙的男人徒劳地抓挠着舒月白皙却如钢铁般坚硬的手臂,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却连一丝红痕都无法在那冷玉般的皮肤上留下。
舒月没打算掐死他。
见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他空着的手从腰间那个绣着繁复纹样的小皮袋里,捻出一颗不起眼的红色浆果——正是寄生蜘蛛的巢穴。
他粗暴地捏开男人的下颌,指尖一弹,浆果精准地射入口中。
“呃啊!”男人被甩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看向舒月的眼神只剩下刻骨的恐惧。
舒月嫌弃地掏出一方素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触碰过对方的手指。
这人已不足为虑。
舒月转身,紫袍翻飞间,已掠至另一个正与蜘蛛缠斗的战士身后,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对方膝窝!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同样的步骤,寄生蜘蛛被种下。
舒月的任务——搞定对方的尖刀力量——就算完成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
蜘蛛的数量本就远超入侵者,加上他们的两个最强战力被舒月轻描淡写地解决,剩下的人不过是些充数的杂鱼。
很快,一个个被蛛丝捆得结结实实的俘虏,像货物一样被丢到了空地中央。
舒月无意出风头。
他慵懒地靠在一只大蜘蛛身上,随手将装着寄生浆果的小袋子抛给了跑过来的战。
战绷着小脸,眼神冷硬,给每个还活着的俘虏都喂下了浆果。
接着,他站在高处,用还带着童音却异常清晰的语调,向这些面如死灰的俘虏解释了寄生蜘蛛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