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那股微妙的感觉，轻轻一“挤”——

“滋……”

一股微凉的液体，如同不受控制的口水般，从毒牙尖端喷射而出，落入了瓶底。

舒月收回毒牙，下意识舔了舔牙尖（随即又觉得这动作有点蠢，自己好像不怕毒来着）。

他举起瓶子对着微弱的光线：里面的液体清澈如水，毫无颜色，只有瓶底可怜兮兮的几滴。这就是他目前全部的“库存”了。

轻轻摇晃瓶子，液体并不粘稠，流动感近乎唾液。

舒月有点小失望：人家的蛇毒要么金黄要么翠绿，自带“剧毒警告”特效，自己这毒液……也太没牌面了吧？看着跟矿泉水似的！

他揉了揉腮帮，感觉毒腺瘪下去不少，但原本缓解的牙痛又开始隐隐作祟，肿胀感似乎又回来了。看来在发育完全前，这“毒囊”得省着点用。

对了！毒液好像不能这么随便放，时间一长就失效变成普通蛋白质了？得特殊保存？现在也没那条件……反正自己是“生产商”，随时能“补货”。只是……舒月看着那几滴“矿泉水”，有点犯愁：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打架时扑上去咬人？太不优雅了！也太不符合他精明（且怕疼）的作风了！

战安抚完族人回来时，正看见舒月对着一个小玻璃瓶若有所思。

夜色浓重，看不清瓶里装了什么。

“喏，”舒月把瓶盖拧紧，随手递给他，“里面有点毒液，估计放不久就废了。明天天亮，你随便抓个小动物试试，看有没有效果。”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战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但什么也没问。

巫给的，照做就是。他珍而重之地将小瓶子收进舒月给他特制的、施加了空间拓展法术的贴身小口袋里。这可是月给的“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