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手脚麻利地清洗好锅碗,很自然地又跑了回来,熟门熟路地往舒月怀里钻。
舒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顺手将他圈住。
这几天被他用除尘咒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家伙,身上带着一股清爽好闻的青草与阳光混合的气息,抱在怀里格外舒服。
夜半时分,一声声凄厉悠长的狼嚎穿透浓密的雨林,如同冰冷的爪子划破了夜的寂静。
舒月几乎是瞬间惊醒,怀里的战也猛地绷紧了身体。
与此同时,营地各处都传来了压抑的惊呼和骚动——岩山部落的族人们全被这连绵不断的、充满威胁的嚎叫声惊醒了!
舒月倒是很淡定,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牙疼缓解后终于能打哈欠了)。
但其他人可不行。在这片残酷的大陆上,人类远非食物链顶端。
面对成群的森林狼,即便是强大的元素战士也得掂量掂量,更遑论他们这些几乎失去了所有战士庇护的幸存者?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小小的营地。
舒月早就观察过,这次救下的岩山族人里,一个觉醒了血脉力量的战士都没有。
他们大多赤着上身(部分女性也是如此),肌肉线条虽有力量感,却缺乏战士特有的、蕴藏着元素之力的特殊纹路或气息。
战也证实了:部落最后的战士都在抵抗绿林部落时战死了,剩下的都是普通族人和未成年的孩子。至于血脉战士?那是只有掌握着特殊传承的大部落才可能拥有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