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舒月的肚子很诚实地咕咕叫,但一想到咀嚼时可能引发的剧痛……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牵动牙神经又是一阵酸爽),眼眶因为持续的疼痛生理性地泛起了水光(绝对不是馋的!),声音隔着面纱闷闷的,还带着点肿痛的含糊:
“你吃吧……我不饿。今天太累了,我先休息。”他现在只想远离一切需要咀嚼的诱惑。
战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快步跟上转身欲走的舒月,急切地问:“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舒月忍不住又回头瞥了一眼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烤肉。这里的野兽肉质真是该死的美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牵动神经,疼!),无奈坦白:“牙疼……咬不动东西。”
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战的预料。他愣了一下,随即不由分说地拉住舒月的胳膊:“牙疼?我看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舒月拗不过他,只能无奈地稍稍掀起面纱。
战定睛一看,上午还轮廓分明的俊脸,此刻两颊微微鼓起,配上那双因疼痛而水光潋滟的紫眸,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惹人怜爱的“包子”感。
“张嘴我看看。”战的声音放轻了些。
舒月忍着剧痛,极其小心地张开一条缝。还很贴心地凝聚了一个柔和的光球悬浮在侧,方便战观察。
战凑近,借着光亮仔细瞧去。其他牙齿依旧洁白整齐,唯独那两颗虎牙,似乎……变长变尖了些?隐约透出一点微弯的弧度,在光线下闪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