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交给我,”舒月的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皮外伤,清理干净伤口后,就像我刚才涂药那样,把这个均匀抹上去就行。仔细看我的手法。”
战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瓶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药剂,如同接过神圣的使命,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
舒月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刚才这孩子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舒月又取出一颗内服的褐色药丸,小心地喂进伊的嘴里。这孩子伤得太重,谁知道有没有内伤?吃了总没坏处。
轮到治疗白了。有了伊的经验,舒月的手法稍微熟练了一点点。
刚才帮忙按住伊的两个半大孩子,此刻也默不作声地跟了过来,非常自觉地一左一右按住了昏迷的白。
舒月这才注意到他们,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机灵。
嗯,挺有眼力见,知道主动帮忙刷好感度。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正在远处给其他族人涂药的战,心里暗笑:小族长,有人想“争宠”哦,你发现没?
直到夜幕低垂,星光初现,舒月才勉强处理完所有重伤员。他扶着酸痛的腰直起身,感觉脊椎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下午时,那只被他派出去的彩纹蜘蛛就拖着几头处理好的大型猎物回来了。
岩山族人初见这狰狞巨蛛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此起彼伏。还是战站出来高声解释,声明这是“月巫”驱使的“神兽”,人群才在惊疑不定中慢慢安静下来。
经此一事,舒月在众人心中的神秘感和敬畏感又飙升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