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舒月,”他的声音清越动听,“你可以叫我舒月,也可以叫我月,随你喜欢。”
战的目光被那对酒窝牢牢吸住,随着少年说话,他甚至瞥见了对方红润唇瓣间一闪而过的、一点小小的虎牙尖尖。
不等他细看,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落在他头顶,揉了揉他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舒月柔和的声音传来:“睡了那么久,饿了吧?”
被这么一提醒,巨大的饥饿感如同苏醒的猛兽,瞬间撕扯着空的肠胃!腰腹间一阵强烈的虚软,让他几乎坐不稳。
舒月站起身,伸手按住了也想跟着起来的战。
“乖乖坐着。”他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宠溺,“我去给你盛吃的。你伤刚好,又这么久没吃东西,先喝点鱼片粥吧,我熬了好久,米粒都开花啦,肯定软烂。”
这鱼可是舒月一大早亲自去溪边捕的,连那点珍藏许久、粒粒晶莹的大米都贡献出来了。要不是怀里这小崽子是自家那口子,他才舍不得动这点“家底”呢。等房子盖好,必须得想法子种地了!
简易的土灶离得不远。
战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直追随着舒月的身影。
看着他揭开陶罐的盖子,热气蒸腾而出,然后利落地盛出食物,放在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上端了回来。
舒月将木托盘放在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权当临时的小餐桌。
战的目光投向托盘:
上面有一小堆烤得恰到好处的肉块,一小堆翠绿鲜嫩的焯水野菜,分别放在两个小巧的木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