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不远处,三个穿着简陋兽皮、脸上涂抹着彩色泥痕的原始人正警惕地搜寻着什么。
他们口中快速交流着一种陌生的、带着原始韵律的语言——并非舒月所知的任何语种,但得益于原主的记忆,他瞬间理解了含义:
“那小崽子肯定往这边跑了!我看得真真的!”
“他腿上挨了一矛,跑不远,血迹到这儿还很新鲜!”
“看!这里有踩倒的草!他钻进去了!”
其中一个较为瘦弱的猎人,望着眼前光线昏暗、仿佛巨兽之口的雨林深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还…还要追进去吗?这里已经是虫谷了!进去的人……就没见谁出来过!”
领头的猎人脸上肌肉抽搐,眼中闪过狠厉:
“不抓到他怎么办?那是火石部落族长的崽子!没有他当‘钥匙’,那些俘虏就像没套笼头的野马,根本压不服!难道全杀了?那我们这次偷袭还有什么意义?人都死光了,谁去挖矿?!”
另一个看起来比较沉稳的猎人沉声道:
“他受了伤,不敢真往深处钻,肯定就在这附近藏着!我们必须在天黑前找到他离开!太阳一落山,这鬼地方的虫子能把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舒月听了个大概,心中了然:
又是部落冲突,族长之子逃亡,追兵想抓他回去当控制俘虏的工具人。
剧情有点眼熟啊……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懒得亲自出手,舒月退回汤姆身边,拍了拍格温那冰凉光滑、如同水晶柱般的前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