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之外,黑暗如同凝固的墨汁,翻滚涌动,仿佛潜伏着无数择人而噬的凶兽,正贪婪地窥视着这方寸光明。
舒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承认,自己本质上就是个怂怂的花瓶精。
以前在皇陵当镇墓瓶的时候,怕黑?
直接关机睡大觉就行,一觉能睡到沧海桑田。现在呢?肉身凡胎,身处绝境,危机四伏!
“这波属实是地狱开局体验卡了……”
他低声咕哝,为了给自己壮胆,另一只手虚空一握。
一道微光闪过,他那本体所化的长刀瞬间出现在手中。
冰冷的刀柄传递来一丝熟悉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借着幽蓝的火光,他下意识地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尊容”。
嗯……一条脏兮兮、看不出原色的兽皮裙勉强围在腰间,除此之外,一片坦荡。
难怪从醒来就觉得屁股底下凉飕飕的,四面透风!
舒月嘴角狠狠一抽:“……原主兄弟,我谢谢你啊!”
算了,原始人理解,逃命要紧,形象问题容后再议。
他一手托着微弱的火苗,一手紧握长刀,开始像个蹑手蹑脚的贼一样,极其缓慢地在洞穴中移动。
每一步都落得轻而又轻,生怕惊动了黑暗中那些看不见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