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时双手都忙着固定怀里这“人间尤物”,根本腾不出手来纾解那更深的渴望,只能隔着衣物,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舒月腰间那块敏感区域,焦躁又克制地、小幅度地来回摩挲。
舒月微微睁开氤氲着水汽的眼,看着近在咫尺、因情动而更显俊美深邃的脸庞。
恶作剧心起,他轻轻在项时被吻得水润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趁对方吃痛愣神的瞬间,用力向后一推。
项时像被触发了追踪程序的猎豹,立刻就要追吻上来。
舒月眼疾手快,竖起一根莹白的手指,精准地抵住了他那张性感的薄唇。
“项总,”他气息还有些不稳,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嗔意,“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天来是干嘛的?”他指了指桌上无辜的饭盒,“干饭人,干饭魂!先吃饭!补充好能量……”他眼波流转,带着点挑衅和暗示,“只要项总下午的时间安排得开,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项时眼底翻涌的情欲几乎要将他吞噬,但看着舒月那双亮晶晶、写满“你不吃饭哪有力气折腾我”的眼睛,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咆哮的野兽。
他小心翼翼地将舒月放回地面,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猛兽,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好,先吃饭。”这四个字,说得像某种战前宣言。
项时三下五除二整理好被蹭乱的昂贵衬衫,大步流星走到桌边抄起饭盒。
锐利的目光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一扫,果断锁定了角落的吧台——高度合适,坐着吃总比窝在茶几上舒服。
这顿饭,堪称项时有生以来吃得最快的一顿!风卷残云,效率惊人。
舒月拿着筷子,看他这狼吞虎咽的架势,忍不住扶额:“项总,您这是跟饭菜有仇还是跟自己的胃有仇?吃这么快,一会儿该胃疼了!快去里面休息室躺会儿缓缓,我吃完就过来。”
项时此刻哪坐得住?他恨不得立刻化身人形火箭,抱着舒月直接冲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