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表情还有些空茫。
惊魂甫定,大家这才想起追问舒月到底看到了什么。
刚才只看见灯光大亮,然后就是一片混乱的奔逃。
“里面……里面到底有什么?”有人惊疑不定地问。
舒月抬起苍白的脸,湿漉漉的眼睛里惊惧未消。
喻子怡赶紧上前,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别怕别怕,没事了。”她心里也惊讶万分,连丧尸都不怕的舒月,居然被吓成这样。
舒月又神经质地原地蹦跳了两下,使劲蹭了蹭鞋底,总觉得有蜘蛛爬到了身上,尽管只是心理作用。
“全是蜘蛛……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一只两只我不怕,可那也太多了……”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喻子怡的脸色也变了,女生对这种多足生物天然带着恐惧,更何况是那种数量。
听到“蜘蛛”二字,所有人都感觉身上像有蚂蚁在爬,脸上写满了抗拒。
可退缩就意味着失败,意味着违约金和可能的口诛笔伐。
最终,他们只能再次祭出“公平”的仪式——石头剪刀布。
看着输掉的范乐乐和狄辛那如丧考妣的表情,其他人松了口气,但这两位开路先锋的脸上只剩下视死如归的悲壮。
一高一矮两人站在洞口,再不见平日的潇洒,活像两只准备赴死的鹌鹑。
他们回头,眼巴巴地望了望门外的同伴,深吸一口气,互相搀扶着,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谨慎的姿态,迈过了那道门槛。
舒月这会儿稍微缓过劲,想起关键:“里面有感应灯,人一进去就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