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那碍事的布料时,水晶纽扣弹跳着滚落到沙发底下。
"我的衬衫"项时低喘着,掌心贴着舒月腰际的肌肤滑入衣摆。
那件偷穿来的衬衫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第三颗纽扣悬在边缘,将落未落。
舒月仰头咬上他的喉结,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随即天旋地转——项时将他打横抱起,烛光在视野里拉出一道晃动的金线。
走廊的感应灯次第亮起。
舒月勾着项时的脖子,在路过玄关镜时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衣领。
项时的吻落在他的锁骨,那里还沾着糖醋汁的甜香。
他张口含住那一小块肌肤时,舒月揪紧了他的头发,发丝间飘来淡淡的雪松气息。
卧室的门被撞开时,月光正透过纱帘洒落一地银辉。
舒月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看着项时站在床尾解腕表的动作。
金属表带反射着冷光,落在腹肌上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
他赤脚踩上项时的小腿,足尖顺着裤缝缓缓上移,满意地看着那双手突然失了章法。
最后一件衣物飘落时,窗外的霓虹恰好变换了颜色。
蓝紫色的光晕漫过交叠的身影,将喘息声染上迷离的色彩。
项时忽然将他翻过来,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十指相扣着按在枕边。
夜风掀起纱帘的一角,远处高楼的灯光明明灭灭,而他们的倒影在落地窗上缠绵,与整座城市的灯火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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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舒月便鲜少返回寝室,仅当项时需加班之际,他才会回到寝室留宿。
生活用品完全无需舒月费心,项时早已安排人手准备妥当,甚至衣帽间内摆放的也都是两人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