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舒月喘息着,手指顺着项时的腹肌下滑,"需要我帮你洗干净?"
项时眸色一暗,猛地关掉花洒。
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滴水的声音。
他一把扯过浴巾将舒月裹住,打横抱起。
"床上去。"他在舒月耳边低语,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欲望,"让你好好'洗'个够。"
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浴室到卧室的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当舒月被浴巾裹着抱出来时,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湿发贴在颈侧,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项时臂弯,在皮肤上烫出看不见的印记。
他的肚子突然发出抗议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扒皮"舒月有气无力地蹬了下腿,蚕丝被滑落的瞬间露出锁骨处斑驳的红痕。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在他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项时单膝跪在床沿,俯身时未干的发梢扫过舒月鼻尖,带着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他的吻落在舒月眉心,轻得像一片羽毛:"想吃什么?"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
舒月惊讶地睁大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他伸手戳了戳项时的手臂肌肉:"项总还会做饭?"指尖下的皮肤温热紧实,带着沐浴后的湿气。
厨房很快传来切菜的声响,有节奏的哒哒声像首温馨的夜曲。
舒月蜷在沙发里,透过开放式厨房的玻璃隔断,看见项时挽起袖口的手臂线条,看见他低头尝汤时垂落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