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时候的好奇反而是再次心软的借口。
"于舒月,在校大学生。"少年语气平淡,"项先生有事?"
被这样专注的目光注视着,项时罕见地紧张起来。他不顾助理见鬼似的表情,掏出烫金名片:"留个联系方式吧。我觉得我们上辈子可能认识。"
舒月纤长的手指夹住名片,扫了一眼后突然笑了:"手机给你,自己存吧。"说着递过解锁的手机。
项时心头狂喜——这是不是意味着舒月也对他有好感?他迫不及待地接过手机,桌面是那只蓝鹦鹉的照片。他快速扫过应用列表,特意记下游戏偏好,然后把自己的私人号码、微信、qq统统添加了一遍。
舒月全程含笑旁观,没有阻止。这人到底什么意思?是打算追他吗?
舒月接过手机,余光瞥见巩文他们正从酒店出来。
"我朋友来了,下次见。"他朝项时礼貌地笑笑。
项时只能依依不舍地目送,还得维持表面风度,生怕被当成变态。天知道他现在的行为有多痴汉——哪有人第一次见面,连婚房装修风格都想好了?
"月月,这位是?"柏宝好奇地打量着舒月身旁的高大男人,在场也就巩文的身高能勉强一比。
舒月轻抚肩头的星澜,眉眼弯弯:"刚认识的朋友,阿时刚才帮了我。"转头看向项时,眼中带着狡黠的光:"我们是朋友吧?可以这么叫你吗?"
项时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维持着沉稳:"当然可以。"
"那我们先回学校啦。"舒月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