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韶盯着他们的背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要不是计划失败,他也不会这么急功近利地刷存在感,结果反倒引起方淮怀疑。更可恨的是,明明他已经破坏了舒月和方淮的初遇,这两人怎么又碰上了?难道真是剧情不可抗力?
他焦躁地啃着指甲,恶毒的目光在方淮和舒月的包间之间来回扫视。为了不让方淮更厌恶自己,他只能暂时按捺。但看着舒月那张脸,一个恶毒的计划逐渐成形——要是舒月跟别人睡了,方淮还会要他吗?
可惜上次卖药的那伙人被抓了,现在连个买药的门路都没有。陆英韶低声咒骂着回到包间。
这边舒月刚落座,申泽洋就贴心地摆好餐具:"刚才看你在跟人说话,遇到熟人了?"
"不认识,"舒月招呼大家开动,顺手开了瓶香槟,"差点撞到服务生,人家扶了我一把。"
申泽洋点点头:"你是公众人物,出门多注意。有事就叫我们。"
酒过三巡,几人玩起了喝酒游戏。要不是顾及形象,他们早就换成啤酒了。等喝到微醺时,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空瓶子。
舒月晃晃悠悠站起来:"你们先收拾,我去结账。"说完就往楼下走。
经过陆英韶包间时,门突然打开。
四目相对,舒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虽然身体因酒精有些不受控制,但脑子清醒得很。
见陆英韶出来,他立刻在心里复习了一遍白莲教程,同时手指不着痕迹地一划,方淮包间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谁让陆英韶非要选在方淮隔壁呢?就算他们听不见,舒月也有办法让他们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