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山被围得没办法,好在临走的时候舒月并没有说不能让村民知道,他只能一五一十把刚才发生的情况说清楚,不然指不定村里又能传成什么样。
"啥?舒知青是城里大官的儿子?"
"天老爷啊,那他还天天跟我们一起下地干活?"
"我就说嘛,舒知青那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村。这下可好,舒月完全变成了香饽饽,往后的日子里时不时就有村里的姑娘来舒月这里刷好感度,就连那些女知青都起了心思。
"舒知青,这是我娘做的酱菜,你尝尝。"
"舒同志,这道题我不会,你能教教我吗?"
"月哥,我帮你把衣服洗了吧!"
舒月倒是应对自然,礼貌中带着距离,既不让人难堪,也不给人遐想的空间。这中间最郁闷的莫过于温同志了。
明明他们都是最亲密的关系,但在这个年代根本无法说出口,他们两人只能默默守护彼此。每当看到有姑娘围着舒月转,温之远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却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陪在舒月身边。
往后几天夫妻俩又来了几次,给舒月带来了不少吃的用的,院子里的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就是他们离开前送来的。要是舒月想要去镇上,有了自行车就方便很多了,也不用一大早起来等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