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温之远手指的温度和力度。
温之远没有回应,只是弯腰捡起掉落的布袋,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像两片半透明的红玉。
两人沉默地继续前行,中间始终保持着半臂距离,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每一次衣角摩擦,每一次呼吸交错,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刚才那一刻的亲密。
回到老屋已是夜幕低垂,收拾整洁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舒月蹲在院子里处理斑鸠,手指灵巧地拔着羽毛,而温之远则在不远处生火准备烤制。
火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将睫毛投下的阴影拉得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颤动的暗影。
"给。"舒月递过处理好的斑鸠,指尖不小心碰到温之远的手掌,两人同时像触电般缩回手。
斑鸠掉在地上,沾了灰尘,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狼狈。
"对不起。"舒月慌忙去捡,温之远也同时弯腰,两人的头"咚"地撞在一起。
疼痛让舒月眼眶发热,却在抬头看到温之远同样捂着额头的模样时——
"噗——"他忍不住笑出声,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温之远也跟着笑了,平日里总是绷紧的嘴角舒展开来,露出一个罕见的、完整的笑容。
尴尬的气氛顿时消散,他们肩并肩坐在火堆旁,看着油脂滴入火中发出"滋滋"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真香。"温之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舒月。
火光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像是落入了星辰,明亮得让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