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假装没听见,低头喝水。他的耳力远超常人,早就听到那些姑娘小声议论的内容。"比画报上的人还好看"、"干活的样子真俊"这些话语让他耳根发热。
下午的劳动更加艰苦,太阳晒得地里的湿气蒸腾上来,闷热难当。舒月却感觉体内的灵气流动得更快了,汗水蒸发带来的不适被灵气一一化解。他甚至能感觉到,这具原本营养不良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肌肉更加紧实,皮肤下的经脉更加畅通。
"你不累吗?"收工时,温之远走到舒月身边,目光中带着探究。他的蓝色劳动布上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舒月眨了眨眼,随口编了个理由:"可能我比较适应这种天气吧。"
温之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问。两人并肩走回知青点,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雨后湿润的土路上。
晚饭后,舒月独自来到屋后的空地,借着月光复习早上学的拳法。他的动作比早上流畅了许多,一招一式间竟隐隐带起了风声。
"学得真快。"
舒月一惊,转身看见温之远靠在老槐树下,月光为他刚毅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春雨过后的槐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我……就是随便练练。"舒月有些慌乱地停下动作。
温之远走近,突然伸手捏了捏舒月的肩膀,又顺着胳膊滑到手腕。他的手掌粗糙温暖,带着春雨过后特有的潮湿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