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山风穿过窗缝发出呜咽。
舒月裹着薄被缩成小小一团,像只越冬的麻雀。
和昨晚一样,只是今天,他想把舒月捞入自己怀中。
指尖触到后颈的瞬间,理智告诉他,他这样的行为已经很奇怪了,可身体却先一步掀开自己的棉被。他小心翼翼地环住舒月,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嗯……"睡梦中的青年发出小猫似的嘤咛,自发地往热源处钻。
温之远僵成了块木板,任由对方把冰凉的手脚都缠上来。
舒月的呼吸拂过他喉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白天舒月的那支牙膏的味道。
月光淌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温之远盯着那道剪影出神,舒月的睫毛在他锁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想起小时候养过的白猫,也是这般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里安睡。
"同志……"温之远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这个称呼突然变得无比讽刺,他分明怀着最不"同志"的心思。
怀中的躯体温暖起来,他却陷入更深的煎熬。
指尖悬在舒月腰际,想触碰又不敢落下,最终只敢虚虚地圈着。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温之远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舒月穿着那件v领短衫,指尖在他腹肌上画圈。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听见青年笑着说:"温同志,你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