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倚在门框上没出声。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切进来,正好落在温之远后颈。
汗珠顺着他的脊椎线往下滑,消失在扎得一丝不苟的军装领口。
青年显然没发现有人进来,正用火柴梗去拨弄灶膛里的柴堆,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碰触这些。
"嗤——"
又一簇火苗熄灭了。
温之远挫败地抹了把脸,反倒把炭灰抹得更匀。
"需要帮忙吗?"
温之远猛地回头,皮靴后跟磕在灶台上发出闷响。
晨光里舒月看见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带着脖颈那片皮肤都泛起粉色。青年下意识把黑乎乎的树枝往身后藏,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才更像这个年纪些。
"我……"温之远清了清嗓子,喉结上下滚动,"这个灶台设计不太合理。"
舒月蹲到他身边,故意挨得很近。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草木灰的松木香,温之远僵着身子往旁边让了让,却把火柴碰掉了。
"让我试试?"舒月身上像是有特殊的吸引力,让温之远移不开视线,距离越近他的心就跳的越快。
"看好了。"舒月蹲在他身边,宽大的粗布衣领滑下半截,露出伶仃的锁骨。他随手捡起几根松枝,指尖在柴堆间灵巧地穿梭。
"轰——"
火焰突然窜起半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