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站在蛋形工作舱前,深吸一口气,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他将玉佩贴近舱门,感应区亮起柔和的光芒,舱门缓缓开启。踏入其中,四周立刻被温暖的灯光包围,工作舱内壁覆盖着柔软的银色材质,舒月躺下时像陷入云朵。

舱盖缓缓闭合前,主管最后叮嘱道:"记住,绝对不能暴露穿越者身份,也不要试图改变重大历史事件。"

"明白!"舒月比了个ok的手势,"不就是装成本地人嘛,我可是有千年阅历——"话音未落,刺目的白光淹没视野。

天旋地转中,舒月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扯成无数碎片,又在某个陌生的躯体里重组。

[同步宿主容貌外形,已融合本世界情况合理化。]

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交谈声,还有列车行进时规律的"哐当"声。

"同志,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喝点水?"舒月艰难地睁开眼,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正担忧地望着他。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胸前别着枚褪色的主席像章。

透过她身后的车窗,可以看到连绵的绿色山丘和偶尔闪过的土坯房。

"谢、谢谢"舒月接过军用水壶,冰凉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

热水带着铁锈味滑入喉咙,他这才注意到自己骨节分明的手腕——原主瘦得几乎皮包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