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作为陛下的监视着百官的眼线应该把一切都告诉陛下了吧。”

看着柳辰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虽然墨苒对于柳辰并没有爱，但是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十余年，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丝动容。

“柳辰，朕问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陛下问的是什么？是我帮着母家勾结官员，还是我柳辰设计让这后宫的人都不再能与女皇您拥有孩子，又或者是为什么自染儿出生后，后宫再没有孩子？还是皇上想问这后宫究竟为什么不是你所期待的样子？”

柳辰逐渐狰狞的面孔配上越来越激昂的语气，墨苒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女皇知道的吧，毕竟大理寺已经把事情完整的陈列出来了吧。”

“无论是我，又或者是我身边的人，总会在女皇临幸新人之后找借口出现，自从我的染儿出生，后宫再无新的子嗣。”

“陛下，这都是你的错，是你爱的太多，是你要的太多。”

墨苒看着强撑着自己站起来和自己对视的柳辰，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对方并没有做错。不，不是这样的，他敢对翌儿下手，他就是错了。

“陛下是不是在想我这么一个敢对皇后下手的人，怎么还有脸说出这般话。”

“可是女皇，明明是我先进的太女府，是我先遇见的女皇您，明明他轩辕翌没有出现之前，您和我从不会像现在这般。”

“您也会带着辰儿去看花灯，去看这大好山河，我们才明明是神仙眷侣，是他轩辕翌半路插足了我们。”

听到这话，墨苒并不认同，她将手中的卷轴扔到柳辰的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