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宋明皎身边的高大男人,不言,只沉默着向前,替宋明皎整理好了今天的衣领。
宋明皎可没有隆重日子就要隆重出场的意识,每天穿什么全凭他的心情,今天穿的是一件缎面绸衣,是在末世尚未爆发之前,古世界会流行的一种名贵款式,在今天早已经没人能够穿的起了。
绸衣的衣领如同水流一般顺滑,在荒野的风吹拂之下,时不时地就将宋明皎的下巴遮住一小截,会惹得宋明皎不耐烦地扭几下脖子。
贺砌一直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但周围崇拜宋明皎的眼神太多,他太过于了解宋明皎,知道这人一定不喜欢在人前,和人发生太过亲密的举动,所以一直没有动作。
直到现在,博士和一众研究员们还在紧张万分地望向白光中央,焦急地等着着末世是否终结的宣判。
而宋明皎被气质神秘危险、身材高大、始终半步不离的男人,捧住脸,仔细地理好脖颈边的衣领,连那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都让那人破天荒地伸手轻轻接住。
贺砌从宋明皎的长发发尾一直抚摸着向前,他喜爱宋明皎的每一寸,自然也包括象征着宋明皎过往的这银白发色。
床榻之上,最耳鬓厮磨的时候,贺砌还会极其缓慢地含住宋明皎的发丝,如同给猫咪舔毛一样,从发尾一路往上。
头发按理来说不会有触觉,可每次宋明皎被贺砌这么弄的时候,都会抖得特别厉害,双手会紧紧搂住贺砌的脖子,极其依恋黏人的模样,然后被贺砌安抚地吻在他的发顶。
就像此刻,宋明皎柔顺的长发被摸得舒服,但他还想在众多异能者的崇拜目光中,依旧当那个高高在上的“月亮”,不想被人看到他软下来的后颈肉,眼神逐渐变得嗔怒。
还在贺砌已经熟悉尺度,会把控在宋明皎生气之前,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