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臻低下头,眼神看不出半点儿阴暗,只深情地呼唤着宋明皎。

“嗯?”宋明皎应了一声,他不太懂宋臻想做什么。

宋臻看上去还很绅士地商量:“宝宝,昨天晚上竟然和坏学生偷尝禁果,哥哥小小地惩罚宝宝一下,不过分吧?”

宋明皎“啊”了一声,还没说出话,就被颈侧传来的刺激,弄得说不出来话。

——宋臻竟然低头,咬在宋明皎的颈侧!

还是当着贺问这个情敌的面。

贺问想要挣脱保镖,但显然这回宋臻是有备而来,就是故意要挑衅贺问。

“你这个老不死的!放开明皎,他可是你弟弟,他才刚成年,你还要脸吗?!”

贺问气得血流上涌,宋臻居然真的挑破这层窗户纸,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佣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去看这场豪门纷争。

宋明皎觉得头脑发晕,又麻又痒又疼,如果宋臻是吸血鬼的话,他可能会被同化吧?

但宋臻并不是,只是叼住宋明皎的颈侧肌肤,反复地咬,把昨天贺问都没有打上的记号,彻底打上去。

直到宋明皎的颈侧,出现明显的红印之后,宋臻才满意地停下来,爱怜地抚摸着宋明皎的印记,但被宋明皎面无表情地偏头躲开。

宋臻眼神一暗,很快又恢复原样,换了个角度,安抚地摸着宋明皎的后脑,转头看向他的情敌。

宋臻笑得胜券在握,像是在嘲讽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一样。

“你错了,我和明皎不是兄弟,我们是前世的情人,我只是在对着我的宝宝,做每一世我都会做的事情而已。”

贺问觉得宋臻简直是疯子,这人别不是还信宗教吧?

“新时代都多少年了,没通知你?”

宋臻摇头,怜悯地看着毫无记忆的“主体”贺问:“你不信?你看看明皎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