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今天晚上,不用回家吗?”
“没事明皎,我爸妈现在还在国外呢,家里面也只有佣人,回不回都一样。”
两个人在卧室里面厮混很久,说话都是在耳旁轻声细语,非常有背着大人偷尝禁果的氛围,以至于没人发现,时钟已经悄悄走到快要零点的地方。
“明皎?要零点了,放烟花吗?”
一阵敲门声传来,宋明皎失神的眼睛,稍稍被拉回一丝神采。
是他的哥哥宋臻在外面敲门。
宋明皎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声,可吃到手的贺问暴露本性,居然恶劣地故意戳住软肉,宋明皎的睫毛快速地颤抖起来,没什么力气地去瞪贺问。
“明皎,宝宝?咦,睡了吗?”
好在宋臻似乎是注意到卧室已经熄灯,久久没有人回应,等了一会儿后,就离开。
碍事哥哥刚走,贺问就迫不及待地衔住宋明皎的耳垂,吃味着逼问着:“为什么他可以叫你宝宝?”
“叫,你也叫,没谁拦你。”
宋明皎已经从最开始,抗拒宝宝这种称呼,到现在完全无所谓了。
贺问简直太恶劣了,跟学了手指保健操一样,把宋明皎前面欺负出来不说,还非要让宋明皎用大后方。
宋明皎没有歇息多久,很快又只能咬住他的枕头神器,将所有声音全都压抑进喉咙里面。
但宋明皎不知道,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含糊不清的轻声呜咽,雪白脖颈渐渐染上一层薄粉,细瘦的腰线绷紧,只能被贺问碰一下,就缩一下。
简直让贺问觉得更加诱人,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