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贺闻没有了与顾临渊争宠的心思,他的心底因宋明皎早早安排继承人的举动,升起一丝不安与恐慌。
“早些定下来也好,反正朕也不会留下自己的孩子。宋承年在朕的事情之外,脑子还算清楚,不是不堪一用之人。”
可宋明皎话一出口,顾临渊竟然焦急起来,还以为宋明皎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甚至想上手扒拉衣服查看。
“怎么会没有孩子?陛下是不是身体不适?臣去请太医!”
宋明皎头疼地拍开顾临渊的手,立马阻止他危险的想法。
虽然他是不打算在小世界留下牵绊,可也不想被认为是身有隐疾的皇帝。
“朕只是没打算纳妃罢了,怎么?你难道不应该开心?”
顾临渊抿了抿唇:“臣、开心。”
宋明皎又转头去瞧贺闻:“你呢?”
贺闻神色复杂,好半天才道:“臣也开心。”
“那不就行了。好啦,此事不许再提,今日宴会到此为止,朕累了,要去休息。”
宋明皎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只有贺闻还盯着天子离开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这些天他光顾着和宋明皎独处的甜蜜时光,又忙着踩死顾临渊这位最大情敌,忽略了宋明皎的异样之处。
现在回想,确实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高效改革、确立储君、稳定边疆、提拔人才,种种迹象加在一起,看上去非常像是天子在安排自己的身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