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皎很满意自己的表现,认为从前看的各项影视剧派上了用场,就他今日的这些表现,怎么也得在史书上给他大夸特夸吧?
融洽气氛中,并不包括一旁皮笑肉不笑的贺闻。
毕竟这两个碍眼的显眼包都在京城之外时,可是他和宋明皎的二人世界,日夜都待在一处,好不快活,但这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宋明皎正在显示着天子的仁慈宽厚,对着顾临渊嘘寒问暖,把人问得眼神都飘飘然快要飞走了。
旁边的宋承年被皇兄冷落了,当即也凑了过来,不甘示弱地道:“皇兄,还有臣弟!臣弟这次可也出了大力。”
宋明皎这才注意到他许久未见的便宜弟弟。
在外历练了大半年的宋承年,如今瞧上去,人高了一些,皮肤也黑了些,脸部轮廓更加锋利分明,与宋明皎之间的相似处越来越少。
即便是宋承年现在这样,学着从前模样,凑到宋明皎面前邀功讨赏,也让宋明皎清楚地感知到:
眼前的人,与其说是他年岁尚小的弟弟,不如说是已初具侵略欲的成熟男子。
宋明皎很包容地笑了一下,抬手想要去摸便宜弟弟的头,宋承年注意到皇兄的动作,立马眼神发亮,主动地低下头,将脑袋驯服地凑到宋明皎的手底下,像一只温驯的家犬一般。
宋明皎只摸了一下,就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很快收回手,便宜弟弟出去一趟,头发都变毛糙了,不好摸,不摸了。
“承年也很好,没有辜负皇兄的期待,皇兄很欣慰。”
宋明皎一人夸了一句,丝毫不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