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心心念念地看着陛下被人给抱走。
宋明皎被抱着穿过长长的一段走廊,最终被贺闻抱进寝殿,放到床上的时候,他“饱经风霜”的屁股,终于挨到了实体,可平日里十分柔软的褥子,此刻接触上去,竟然让宋明皎的眉间不自然地皱了一下。
而贺闻这人居然还不知足,他爬上龙床,将宋明皎推着,双手按在墙壁之上,把人夹在他臂弯处的方寸之地,形成古代版的“壁咚”。
“明明是陛下一直缠着臣不放,臣稍微松出去,陛下的双腿就会夹住臣的腰,想要更多。可是陛下您瞧,连赵公公都觉得,全是臣的责任。”
这样的姿势,即便不像方才那样直白的周公之礼,可却更多了几分窃窃私语咬耳朵的暧昧氛围。
宋明皎被搞完了之后,就记吃不记打。
他的身体早就在温泉的时候,被贺闻从里到外地洗干净了,此时也恢复力气,整个人不像刚才泡在水中那样,又软又会撒娇、予取予求,反而开始能够嘴硬反击。
“有这回事?朕可不记得。丞相说这种没有凭据的话,诬蔑朕,罪名可不小哦。朕要好好想个由头,狠狠罚你。”
宋明皎扬起嘴角,神情生动,眼角眉梢间,藏着一抹促狭之意。
贺闻看得心软。
即便是已经明知道,天子有很多事情瞒着他。明知道天子心中可能还装着其他人。明知道所谓的洞房花烛,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宋明皎也许只是贪恋和他身体接触的一时之欢,而从来没有考虑过长长久久。
可是贺闻依旧无可救药地沦陷下去,甚至越和宋明皎相处,越了解他的真性情、小脾气,这份沉沦就越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