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想到,贺闻在打开那沉甸甸的箱子时,却直挺挺地愣住了。
那里面放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而是各种春宫图、小玩具和看似正经严肃的床事教程。
赵公公咳了一下,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厚厚的本:“还有这一本,是陛下亲手书写,特意吩咐咱家,要交给丞相大人亲自收下。”
然后赵公公一甩拂尘,故意提高音量说道:“陛下口谕,命丞相贺闻,务必日夜诵读,潜心学习,不可辜负圣意。”
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来的贺闻,此刻也只能无奈地接旨,好声好气地将赵公公送走。
地上的那几大箱东西也就罢了,天子送来的亲笔书里,才是要求贺闻必须照做的事。
小皇帝在本中说,贺闻不能太温柔,否则平淡如水,无甚趣味。但是也不能太粗暴,否则会将宋明皎弄疼,那一身矜贵皮肉,让贺闻掉几个脑袋都不够偿还。
贺闻越看越无奈,他还在满脑子风花雪月、相敬如宾、浅尝辄止的时候,宋明皎已经在认真地思考实操内容,该说他是第一个获得如此殊荣之人吗?
透过这些宋明皎亲手留下来的笔记,贺闻似乎能够瞧见那个场景——
夜晚的烛火下,刚加冠不久的天子宋明皎,只穿了一件寝衣,披着一件大氅,提笔在纸上认真地写下他的偏好,竟然意外地让贺闻觉出几分可爱。
沉浸在帝王甜言蜜语中的贺闻,并没有发掘出一个漏洞:
——宋明皎是如何能够,如此详细地清楚他自己的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