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摸不着头脑,又被宋明皎叫了名字,连忙拿起拂尘,躬身进入殿内。
“上次叫太医院配的脂膏,再多拿点儿过来。”宋明皎皱了皱鼻尖,思考片刻后又说:“不要太油腻的那种,味道也要好闻,先拿来给朕瞧瞧。”
“啊?哦,是、是陛下。”
赵公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很快被宋明皎这句话透露出来的巨大信息量,给震惊住了。
上一回,帝王向他索要脂膏的时候,还是因为和商南悬浓情蜜意,结果那东西还没有用上,天子就对曾经的旧宠失去兴趣,踹到一边去。
现在是商南悬又要复宠了?不对呀,不是才被陛下贬去了僻之地吗?
然后,赵公公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影,是刚才走出去的丞相贺闻!
当时丞相走出去,分明是新宠的表情!
赵公公连忙低下头,压下眼中震惊的神色,不敢叫小皇帝瞧出他对于皇室之事的惊愕。
宋明皎并没有注意到赵公公的反应,或者说,就算注意到了,他也并不认为这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毕竟,论以前的身份,他是现代人,和男人搞搞有什么大不了的?论现在的身份,他是皇帝,那不更加为所欲为?
“世家贵族里面,会教房中之术吗?”
宋明皎毫不顾忌地向赵公公发问,赵公公是正经古代人,又是宫廷中管所有杂事的首领太监,应该对此有所了解吧?
宋明皎现在有点担心,看这个世界贺闻的样子,连别人小手都没牵过,古代又是这么保守的氛围,别什么都不会,到床榻之上,他万一伺候不好自己,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