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明皎收走棋子的时候,贺闻都还意犹未尽地瞧着手边的白子,他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坐下来跟宋明皎平等相处,因此格外珍惜。

“怎么?爱卿不觉得是朕咄咄逼人,逼迫你选择输局,就像方才对朕曾经的姘头那样,刻薄寡恩?”

宋明皎低着头,将棋子一颗颗地拢进手心,并没有抬头去看贺闻。但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却感觉到指尖传来另一抹温热的气息。

宋明皎的手指往外抽了几次,都没有从那人的手中抽出来,这才蹙起眉尖,抬头看向对面的贺闻。

贺闻神色复杂,像是挣扎许久,又像是压抑内心的情绪,看着宋明皎许久,才声音低沉地说道:

“陛下,是商南悬不配,商南悬那种人,怎么能配得上陛下对他的垂青?有今天这种结局,都是他自作自受。陛下仁慈,还愿意留商南悬一条命,那是他天大的造化。”

贺闻不遗余力地拉踩对手。

“仁慈?这话朕爱听。”

宋明皎也没有想到贺闻的滤镜这么重,有些好笑,想要听贺闻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而且陛下从前年纪轻,定然是商南悬这种小人,毫无规劝之责,不仅不好生引导陛下,反而将陛下拉入歧途,商南悬全责!而且他已然受了陛下恩惠,却半点没有感恩之心,更是最无可恕。”

拉踩情敌的话,贺闻自然是想说多少就能说出来多少。可宋明皎却抓住了贺闻一大段话里面的关键词。

“歧途?你认为朕和商南悬那种关系,是错误的,是不应该好男风?”

“不,臣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