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明皎认为,既然他到了这里来,接了皇帝的人设,享受了皇帝的待遇,即便做不了太多,至少这个王朝交到他手里面是什么样子,在他离开的时候,他也想还回一个盛世清明的王朝。
不至于宋明皎来短短一段时间,就把好端端的原大梁朝给霍霍干净。
而宋明皎分析之后认为,后续的外族入侵,和霜冻之灾关系极大。
贺闻给出了一些详细的对策,显然是在私下里没少费功夫,兢兢业业地给宋明皎这位天子家打工。
宋明皎算不上会治国,但他至少会运用现代人和其他知识,两人你来我往地,就预防方案探讨起来,将其他朝臣视若无物。
好半天,宋明皎才意犹未尽地说:“丞相所言极是,其他爱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有大臣在低头,互相窃窃私语,显然是还在讨论刚才贺闻提出的那些方案。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拥有上朝资格没多久,原本只是来打卡上朝,当透明人的六皇子宋承年,居然在今天站了出来。
“皇兄,臣弟以为,贺丞相的提议有欠妥之处。放粮救灾,治标不治本,还会给本就不充裕的国库带来大量负担。”
平日里看着闲散的六皇子宋承年,居然还真的正儿八经地在朝堂上发表见解。只是说的那些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故意针对贺闻。
甚至有眼尖的大臣发现,六皇子在启奏之前,还非常不屑地朝贺闻的方向瞥了一眼。
“殿下久居京城,恐有所不知。往年大臣们也尝试了其他办法,但都收效甚微。”
贺闻轻飘飘地,无视宋承年投来的宣战一样的眼光。这话说得简直像是既指宋承年的年纪轻,而他是长辈,又指宋承年从小养尊处优,身为皇室子弟,根本不懂民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