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年气冲冲的,狠狠剜了一眼手中的茶杯,最终还是不情不愿,重重将茶杯放回桌案上。

“怪罪?孤的好皇兄,现在还有心思来怪罪孤吗?他难道不是早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哄得不知天南海北了吗?”

“工部?谁不知道六部里面,工部基本上是最没存在感的那个?怎么不直接将孤流放到京城之外去呢?”

“还是贺闻这个贱人在皇兄面前提议的?他怎么敢?他凭什么?皇兄为什么要采纳他的意见!”

宋承年的语气越说越委屈,到后面甚至掩盖不住嫉妒。他的脸色太过于可怕,甚至让旁边服侍的太监都不敢再劝。

“一个个的,全都只会在皇兄面前献媚!先是不知道哪个乡下跑出来的状元郎,听说皇兄还把京城的那套私宅给了他?他也配!?”

“再是现在的贺闻,更是可恨!就仗着他那点从龙之功,当丞相很了不起吗?仗着比皇兄大不了几岁,还老是以长辈的态度在我面前拿乔?”

宋承年将这段时间里面,宋明皎身边稍微亲近的人,全部通通骂了一遍。

“呵呵,迟早把他们都赶走!”

夜幕下,六皇子府中始终传来低声阴暗、但咬牙切齿的咒骂,和不断摔东西的声音,一直到天亮,才悠悠转好。

而宋明皎并不知晓,他的好弟弟府中发生的这些事情。

他这段时间,一改之前和贺闻公事公办的态度,时不时地就将人召进御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