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心下羞愧,他本来是君子自持,可也不知怎的,最近总是会从脑海中联想出一些有污圣听之事。

宋明皎轻哼一声,他其实没听懂贺闻说的“不好风气”是什么。虽说他热衷于撩人玩,可实际上,宋明皎总是能显出,几分与经历不相符的单纯与迟钝。

但这并不妨碍宋明皎衣袖一甩,扔开贺闻的手,坐回书桌后的椅子上。

贺闻还处于自责的情绪之中,自然是一路跟过来。

宋明皎嫌他烦,他此刻思绪也有些混乱,想要抬脚去踹贺闻,可又觉得这样有损他的皇帝形象,显得他是控制不住情绪的暴躁之人似的。

于是,宋明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自顾自地开始看奏折,不再理贺闻。

“顾将军至少还知道接住将要坠落的朕,至少还知道替朕上药,干脆明日叫赵公公,去将军府赐下赏赐。”

宋明皎在自言自语,并没有看贺闻,但那截衣袖始终没有放下来,将红肿的伤痕明晃晃地露出来,反复地鞭打着贺闻的自责心。

贺闻知道陛下在生气,陛下在故意不理他。

“臣知错,臣今夜回去就召集能人异士,替陛下寻找包治百病,尤其是能够止痛的伤药,还替陛下寻一些新鲜的玩意。让陛下在宫中感到苦闷,是臣的过失。”

贺闻一句一句认真地安慰,甚至于以他清贵世家的出生身份,说不定还真觉得,皇帝的娱乐生活匮乏,是他们臣子不努力的错。

“一个个的,奏折里写的字比朕下的圣旨都还要长!歌功颂德、满篇废话、迟迟不进入正题,简直是浪费朕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