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年蹲下身到宋明皎的旁边,他的长相只和宋明皎有两三分相似,即便是年岁尚轻,也能看出脸部轮廓更加立体锋利,和宋明皎的柔美明媚,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宋承年将手搭在正坐在石头凳上的宋明皎衣裳上,说道:“皇兄近日为自己挑了这么多肱骨之臣,能否也看看臣弟?”
宋承年的眼神很亮,带着一种近乎不可能存在于这个年纪身份的天真,可话语中总透露出几分古怪。
宋明皎没有太弄懂,这种古怪之处是为何,只当是他和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小弟弟,可能有代沟罢了。
“哦?你也想入朝?”
宋明皎笑了起来,伸手将宋承年搭在他衣袍上的爪子拍开。
众所周知,六皇子殿下的母妃与当今圣上的母妃,于先帝在世时便互相看不顺眼。当今天子即位时,差一点皇位就落在了六皇子宋承年的身上。
所以一直到今日,虽然皇帝对自己的六弟封了王,也并未将其赶去封地,或幽禁起来。可六皇子仍旧只是闲散王爷,不能参政,无法掌权,游离于京城权力中心之外。
若换作常人,早就因皇帝的这个拍开动作,明白皇帝之意,知情识趣地退下,不再奢求不该有的东西。
可宋承年不一样,他从小脑子就不正常。
皇兄拍开了他的手,他不仅不觉得恼怒或者羞辱,甚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因为他的皇兄,居然在他面前,流露出了应属于那件龙袍以外的情绪。
太稀奇了!他太喜欢了!
所以宋承年依旧锲而不舍,说道:“皇兄您放心,臣弟这段时间在家中赋闲无事,一直在精进自己的能力,希望能够早日为皇兄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