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准备的这条浅紫色睡裙,下摆被彻底撕烂,本就没多少布料的裙子,这下彻底七零八碎的,被人毫不留情扔到床上。
宋明皎的身体在抖,贺望的动作太快太急,比以往任何一次男人的工作进度都要深,甚至带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惩罚和怒气,硬生生地将宋明皎连接到了男人身上。
宋明皎现在的姿势,是被男人抱在怀中,背后就是贺望那滚烫的胸膛,导致即便是他有些缓不过来的时候,也只能硬生生地缩在贺望的怀中。
他的脖颈后仰,雪白修长的脖子仿佛天鹅一样,承受不住地弯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连那原本纯黑色的绸带眼罩,都晕出了点点水迹。
可这样的姿势,又恰好可以让贺望一低头,就能叼住宋明皎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嘴唇,把剩下的话语全部吞了进去。
宋明皎看不见,一直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现在的速度,月光从窗外投下的影子一直在晃,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在间隙中断断续续地问:“你把人赶走了?这是作弊,我、我可以让你的考核不通过!”
宋明皎的腰被人狠狠地掐住,宽阔温暖的大掌,沿着那两个小巧的腰窝,不停地抚摸。
“宝宝,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嘴硬了吧?”
“况且,您是金主,您是少爷,没有您的命令,我怎么敢把那些老鼠一样的人,撵走呢?”
“那、那他人呢?”
宋明皎晃了两下脑袋,将自己的嘴从贺望那里救了出来,然后抓紧时间问。
这可是他精心设计的环节,如果贺望把另外一个人给撵走,那和以往两个人单独相处,又有什么区别?太没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