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谷粱,本来就夸张地站到了桌子上,正在手舞足蹈地唱歌,此刻眼尖地发现他们这出的动作。
可能因为谷粱也喝醉了,竟然一时忘记贺望是他的情敌,还在桌子上,为此起哄起来。
不过喝醉酒的人,兴趣消散的也快,谷粱就起哄了一两句,又开始了他的音乐会事业,没再注意这边的动静。
而贺望的声音,也因为大量喝下的烈酒,变得沙哑起来,他说:
“好,那就不谈这些。”
贺望盯着宋明皎若隐若现的锁骨,在酒气和昏暗光线的氛围加持下,再也顾不得旁边还剩下一两台摄像机,顾不得避嫌,顾不得克制,顾不得理智,伸手急切地揽住宋明皎的腰。
宋明皎的腰很细、很软,薄薄的一截,在衬衫的包裹之下,无人知道那些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有很多枚暧昧的痕迹。也无人知道,这截腰在某些时候,会有非常可爱的两个腰窝,邀请着人去触碰。
贺望见过,他既想让所有人知道他见过,又不想让任何其他人见过宋明皎的那副模样。
“宝宝,那我们来谈谈,昨晚我的表现,比你的废物前情人,强了不只十倍吧?”
宋明皎笑了一下,象征性地伸手,推拒了两下,银铃般的笑声传进贺望的耳中,更像是邀请。
宋明皎喜欢听这些话,只谈欲望,而不向他问求真心。
他洁白的衬衫下,雪白的躯体还带着昨晚上男人留下来的印记。宋明皎一向不讨厌贺望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因为那些都能够让他感觉到最直白的舒爽。
宋明皎自己本身也一向扮演着主动撩拨、勾引的角色,常常将贺望引诱的眼神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