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宋明皎手中半天搞不定的腰带,冷脸一言不发地系好。

再狠狠地在宋明皎的唇上亲了一口,说:

“明皎,我会等你松口。”

还有一句话贺望没说出口,那就是:

也会拍死那些狂蜂浪蝶。

他才是明皎的正牌男友,什么姓莫的、衷心保镖、贴心秘书,通通不认识!

明明该做的都做了,可宋明皎还是被这个吻给亲懵了。

他跪坐在柔软的被子上,贺望都出去了好一会儿,才恼怒一般,用力地松开刚被贺望系好的腰带。

正在这时,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尽职保镖,这才沉默地走了进来,来到宋明皎的床边。

李元化刚才还在讽刺贺望不懂照顾人,可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的嫉妒,此刻看着宋明皎,头发被打理得很好,身上都洗得干净清爽,无从下手,更加不知道他还能做些什么。

李元化承认,以自己的身份,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成为宋明皎身边光明正大的那一位。

但那天宋明皎的话,仍然给了他微不足道的希望。

可今天,他清楚地知道,宋明皎让贺望过来是为了什么,也无比清晰地明白,那些经由他手的协议内容,那些由他亲手调试的水温,究竟是用来做些什么。

那点儿微薄的光,似乎又熄灭了。

保镖不抱希望地抬起头,看向他可望不可即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