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皎在莫启南的面前蹲下身，甚至还帮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伸手在莫启南青紫的脸上拍了拍，温柔的不像话：

“莫启南，我很好奇，之前不是你一直觉得，是我拖累了你的名声和发展吗？现在我明明都放你离开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放呢？”

莫启南压下喉口的腥甜，声音沙哑：“我没这么觉得过。”

宋明皎摇了摇头：“人的眼神是作不得假的。”

就算伪装的再好，宋明皎也从莫启南的眼睛中看见了不甘、屈辱和愤恨，唯独没有爱意。虽然他也不知道明明是吃人嘴短，有什么立场可恨的。

“你觉得我给你的那些资源和金钱，玷污了你的大明星事业，那就好好看下，没了这些东西，你究竟有几斤几两吧？”

莫启南喘着粗气，没说话，但脸上依旧不以为然，想来直到今天，他依旧认为所得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

“哦对了，你不会以为这次综艺是凭借你的手腕拿下的吧？是我哦。不过让你参加综艺的目的已经达成，是时候让你见识下资本的力量。”

“明天见，不对，明天应该是见不到你了，真遗憾。”

宋明皎站起身，他的脸上笑意盈盈，居高临下地进行了一场彻底的告别。

莫启南看着宋明皎无情陌生的面孔，挣扎着想要上前，但却被贺望堵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