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个人滚床单的时候,其实没能看得那么仔细,现在厉绍渊泡在水里,在他面前摊开,简直像一幅展示出来的画作。
厉绍渊则把小孩儿拽向自己,脸和脸几乎要贴在一起,语气带几分恶狠狠:“好啊,那下次换你在我面前脱光,我来给你洗澡!”
而且话说回来,厉绍渊也确实觉得以他们两个目前的关系,洗澡过于亲密了些。
毕竟平时滚完床单,他们相互之间也从没给对方清理过呀……
清理这种事情,是情侣之间做的,床伴间哪里讲究这个。
所以厉绍渊心里别扭的原因,说穿了也有这个,闻臻对他这么好,跟他这么亲密,却也只归咎于他是一个负责任的床伴。
他们成为床伴的理由,就是肚子里的孩子,不让小家伙流掉,应该也归属在“负责任”的范畴里。
反正那时候的厉绍渊是那么想的。
日子过得很快,半个月转瞬即逝,闻臻每一天监测厉绍渊身体恢复的状况,并详细记录数据,向江医生同步,半个月之后由江医生亲口认证没问题,居家静养的环节才正式结束。
算算日子,厉绍渊孕期快足六月了,闻臻带alpha出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琢磨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能更把这肚子遮掩一下。
尝试了好几件,效果都不太理想。
最后闻臻总结陈词:“没办法了,遮不住,小家伙长大了,除非用束缚带捆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