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厉总也不是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人,但他没必要刻意的广而告之,毕竟这就相当于把闻臻扯入局中,立了个明靶子。
至于闻臻,这样的高调,就更不像他会做的事了。
引人注目实非闻臻性格。
更何况从厉绍渊告诉闻臻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并需要闻臻配合安胎直到孩子生下来起,两个人约定好的就是“床伴”关系。
和“情侣”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对外秀的那些恩爱,很显然也有故意表演的成分在。
那么他们这么反常的举动,也就意味着有反常的目的,这个目的就是薛林。
或者说,是一手策划了绑架勒索事件的那些恨毒厉绍渊的人。
厉绍渊太了解这些恨他的人了,从事发当时的脉络看,急着需要一大笔钱的人,大概是王玹,可这脓包就算有胆弄出个明目张胆的绑架勒索,也不可能有本事驱使境外犯罪团伙那帮真正的亡命徒。
更不可能在事后抹去一切痕迹,让警方都查无可查。
王玹那狗脑子,做不到一点。
那就只能是背后还有人给他出谋划策。
尽管当时没有实锤,可是跟薛氏集团水深火热这么多年了,厉绍渊是能做到凭直觉给幕后黑手画出一副侧写的,而这侧写就长成薛林的模样。
但这只狐狸太狡猾,是不会轻易出洞的,所以想要抓住他并斩草除根,第一步就是得逼他有所行动。
“‘逼’?威逼利诱怕是都不好使吧。”那时候闻臻和厉绍渊在餐桌上面对面坐着,厉绍渊叫了外卖,两个人等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