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他来身边做保镖,也是打算利用这一点。
但是对方还比较够意思,没有掩饰这一点,反而清清楚楚的摊开了。
所以尤天并不讨厌现在的老板和老板的团队,如果对方要利用的话,他也并不介意,反正这是付了钱的,他要养女儿,高额的薪资比什么都有话语权。
只是尤天觉得可笑,对于那个人,他能为老板提供什么利用价值呢?尤天笑的是自己。
早在六年前,那个人不声不响斩断了所有联系,在他疯狂的寻找、挽留和思念下,坐上了飞机,等尤天终于收到他消息时,人已经在海外了。
对那段日子的记忆,清晰又模糊,人这一辈子,怕也很难多有几次那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
整日的酗酒、烂醉,险些酒精中毒要去医院打吊瓶。
尤天比梁子画大两岁,那时候正值大四的毕业季,差点还折腾得自己毕不了业了。
搁谁身上都得是难忘的清晰记忆了吧。
但人又是趋利避害的,太痛苦的回忆,就会本能的想忘掉它,久而久之,好像也就有些模糊了。
可是白日里重新再见的那一面,尤天发现,刻意的模糊就像只是在清晰图片上加的一层马赛克的滤镜,滤镜拿开,一切还是那么鲜明的深刻,就好像只是昨天发生的事。
跟着爸爸一起回家的小姑娘,小名叫橘子,因为这两天有些感冒,爸爸就给她在幼儿园请了假,带在身边照顾着,每天按时吃感冒药,一天吃三次,到了这一天的傍晚,病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