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两个人的情况换过来,闻臻也一定认为厉绍渊是想着法儿的忽悠他,毕竟他们两个都是那么聪明的人。

少年感到略有些心虚,手上就闲不住了,伸手去扣车窗的按钮,把窗子降下一条细缝,嘴上顺便对厉绍渊说道:“反正我跟你是一条线上的,我肯定不会骗你。”

你可不能怀疑我哟。

其实闻臻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解释很多余,但明知道很多余,他还是做了这样多余的事了,究其原因嘛……

倒也不是真的怕厉绍渊怀疑他,再说没凭没据的,厉绍渊也不可能这么无聊,他只是觉得,这似乎是他应该给厉绍渊的交代。

厉绍渊回过头,掐了掐他的脸蛋,但手指用的力道却很轻,有几分宠溺的意味,连语气也是:“说什么傻话呢。”

这在别人看来,只怕要觉得厉绍渊对闻臻才是真正的“宠孩子”,虽然肚子里那个现在还没出来,严格来说并不具备比较性,但观感上却也叫人觉得不重要,肚子里小的出来了,厉绍渊也不会比这更宠溺。

他们就这样驱车回了家,又度过了平静的一天。

而那天之后,厉绍渊很快收到了消息,关于梁子画的消息。

据说梁子画近半个月以来原本已经准备好从国内返回国外了,机票都订好了的,但厉氏公司大楼一见后,梁子画取消了这趟航班,且重新安排了行程,未来的几个月甚至半年之内,他都要留在国内了。

接到消息后,厉绍渊自然是高兴的,这说明他们策划的这个点子的效用,还在不断攀升。

换句话说,含金量还在升高。

因为梁子画重新安排行程,乃至半年之内都不再出国,是为了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