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说话间,平实的男人看梁子画的眼神,还是纯粹的疏离和陌生。

梁子画盯着人的脸望了好久,对方的面庞上依然只有礼数周全、一丝不苟的温和笑意。

他似乎已经完全不认识梁子画了。

如果不是那股百分之百可以确定身份的雪松味信息素,梁子画也要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

可是他根本不敢上前问对方一句,“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呢”,他还没这样的厚脸皮。

只能跟着对方的指引,走进他们厉总的办公室。

在男人反手合上办公室半边门并躬身退出去的时候,已经安坐在宾客椅的梁子画听到男人腿边的小姑娘小声问自己的父亲:“爸爸,你认识那个叔叔吗?”

“他一直在看你……”

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是奶声奶气的纤细,自然会叫人心软软,尤其把女儿带在身边的老父亲。

只见那平实的男人半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笑道:“当然不认识呀。”

“那些都是大老板,我们怎么会跟人家认识呢。”

“哦……”小姑娘点点头。

小姑娘的小手放进父亲温厚的大手掌之中,被爸爸牵着,缓缓远离了三面透明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