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什么都不说的坐在暗处,多安静一秒,就是多在梁子画紧绷的神经上加重一分砝码。

果然,梁子画支撑不住了,他忽然觉得现在这种状态的厉绍渊简直像个幽灵,明明手里已经握了把柄,要什么条件直接提出来还好些,这般什么都不说,像把你放在火上烤,才是最难受的。

“……你想要我怎么样?直说吧……”梁子画都笑不出来了,“反正把柄在你手里,我只能听你的。”

厉绍渊终于结束了沉默,可他的态度梁子画捉摸不透,他说:“你确实只能听我的。”

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又说:“从我的房间出去,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

什么条件和要求都没提。

厉绍渊不是什么信女善男,演戏演了那么一圈子,更不可能是为了拿把柄而拿把柄,只是梁子画当下相当疑惑,他以为厉绍渊至少会先跟他提起解除婚约的事。

不过既然厉绍渊不提,他也乐得意的当做没这回事,静观其变,而后迅速地从303号撤了出来。

明天还有最后一天的商业任务,因为这是几家共同参与的大项目,梁子画要求自己务必保证精神充沛。

所以一进房间,即使才经历了情绪上的大起大伏,他也往那床上一趟,准备入睡。

也算能屈能伸了。

想来,厉绍渊多少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没有在今天晚上花去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