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天晚上,那静养的一个星期,他们都在厉绍渊主卧的大床上同床共枕。
厉绍渊说:“伴侣的信息素对休养生息来说也是重要一环,是医生说的。现在不能做,我们就睡一起吧。”
医生确实说过。
而那静养的一周,若不是胎气不稳,孕体禁不住折腾,厉绍渊肯定要让小孩儿跟他做个痛快。
反正话都挑明了,也不用装伪君子假矜持。
但并排躺在床上的时候,厉绍渊却也对闻臻道:“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我中意你,你也可以不接受,但我也可以追求你的吧。”
“你就履行承诺过的合作就行。”
闻臻承诺过的合作,就是配合厉绍渊的需求,直到孩子生下来。
厉绍渊这么说也不是怕过犹不及反而把闻臻吓跑而假装大度和绅士,他现在也发现了,小孩儿远比他之前的认知以及小孩儿自己纯真外表所表现出来的要聪明、精明得多。
跟闻臻装,好像也没什么用。
不如直接一点,是对人的追求,也是向他提要求,厉绍渊说以后他们都一起睡,不分床了。
这是男人的进攻,闻臻很清楚,但同时说是履行承诺过的合作也说得通,毕竟随着胎儿月份逐渐大起来,孕体对信息素安抚的需求的确更大。
闻臻没有异议。
然后两人又躺在床上聊了点别的,说到回公司之后的上班安排,闻臻主动提议:“我去给你送午饭吧,多送几天,晚饭也可以。”
厉绍渊点头应好,还把家里独一无二的饭盒位置跟小孩儿说了,“你记得用那个盒子装,就在客厅储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