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臻很少有语气这么强硬的时候,厉绍渊点开的当下就感觉对方的情绪不太平常,有种说不出的焦躁。

似乎再跟他对着干,他就真要生气了。没见过小孩儿生气什么样,厉绍渊也不想把人弄生气了,就依他的意思,全部都依他的意思。

至于公司那边,事务还是老样子,这几天缺席累积下的作业,厉绍渊只能慢慢补。

反正他闲在家里,处处都有时间。

厉绍渊是很擅长利用时间的,现在就点开电脑上的一个文件,闻臻坐地铁回来的零散时间,应该能把这个文件弄完。

果然,男人对时间的把控也相当精准,听到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时,当前文件夹的公务结束,正点击保存图标。

然后厉绍渊把桌子挪开,轻轻移动双腿,直至踩到拖鞋,而后再慢慢站起来。

男人也很讨厌这乌龟一般的行动效率,好在这副姿态不用持续太久,明后天能正常走路了。

他从自己的卧室走出去,正对应上闻臻关好了门,朝里走,他们的位置是一条对角的直线。

如果屋子里有人,闻臻一般不管去哪,都第一时间跟屋子里的人打招呼,但此时此刻他却没这么做。

东西放下之后,闻臻只是去客厅的猫柜子里取出备用的猫砂盆,铺一层猫砂,先把黑子的窝和用具安置好。

整个过程,虽然经过厉绍渊面前,但无一句交流。

甚至闻臻看都没看他一眼。

小孩儿心情不好了,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尽管出门之前还好好的,厉绍渊也猜不透原因。